2008年8月28日 星期四

《漂浪青春》誰說女生不可以愛女生。


『香,香香,的花香,在這......』

許景淳的歌聲幽幽帶出電影的韻味,輕輕的聲音總有種特殊的魔力,把觀眾注意力從四面八方拉回來。

我不愛周美玲,之前在製片協會的課無意中我也漏掉了周美玲來演講的那堂課,所以對她的印象只停留在刺青這部片,刺青是我少數看了三次還看不完的電影,因為 我實在受不了跟性感扯不上邊的楊丞琳,拼命搔首弄姿的模樣,以及講話卡到一個不行的梁洛施,內容也摸不著邊,我想旅遊生活頻道邁阿密刺青客裡的故事都比刺 青精彩。

沒有期待不知道劇情大綱去看一部片,收穫比想像中多很多。

女生與女生的愛戀,比較像朋友,像親人,像陪伴。淡淡的,也許只是,一個眼神,一首歌或一個動作。電影說著三個人的故事,是獨立的,卻在鐵軌上往同個方向駛去,是小小的人生,每個人背後不也背著一段長長的故事嗎?

2008年6月23日 星期一

我的台北電影節.首部曲.泡泡公寓四人行。


熱到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台北,這種室內室外溫差大到可怕的天氣怎麼能叫人不感冒。這天是由花老闆娘一同前往我們台北電影節的第一部電影,以色列同志片《泡泡公寓四人行》。

說電影前,先來說說花老闆娘好了,我人生的第一部以色列電影,是在中央大學的107電影院看的《我的軍中情人》,一樣跟花老闆娘去的,不同的是,那時候的 我們很熱血的也是元智電影右社的幹部,是無憂無慮的大學生。回想起來,我們兩個湊在一塊總是看些怪電影,不是同志片就是蔡明亮,說實話,我們兩人都不甚喜 愛蔡導,但總會因為一些因素去看蔡導的片,看完,在感謝名單出現後,不約而同罵聲,幹。


說實在話,我看電影很偏食,也很憑感覺,電影節挑片都沒個依據,看順眼了就是它,也好在這些片都沒有辜負我期望。
這部以色列電影《泡泡公寓四人行》的導演以細膩的同志片聞名,導演很懂的抓住觀眾的情緒,時而幽默,時而緊湊,時而讓人整顆心揪在一起,生在風平浪靜的台 灣的我,也許沒辦法體會愛情背後巨大的種族壓力,希望為國家做點什麼,然而站在愛情面前,只能選擇同歸於盡,祈求在天堂會有一個屬於他們的樂園。

劇中演員詼諧的說著第一個炸彈客是誰誰誰,大家笑了,我卻笑不出來,以色列,巴勒斯坦這些終年征戰的國家,在軍事教育下,人人成了執政者的棋子,執政者拿 到政權後,誰會記得炸彈客叫什麼名字?誰會記得戰場上死了誰?我自己很討厭看戰爭片,應該說害怕看戰爭片,日本韓國的鬼片都沒在怕,因為人性其實比鬼怪更 可怕。

2008年2月1日 星期五

《我的藍苺夜》留下藍莓味的吻。

只要十分鐘,就能決定喜不喜歡這部電影。

Norah Jones的歌聲讓人就這麼陷入電影裡,緩緩的低沉的嗓音總擁有巨大的力量。王家衛說,這是部公路電影,我說,這是部療傷系電影。人們總說,治療失戀最好 的方法就是再次陷入戀愛,只是,沒有經過沉澱的自己,會一直在原地踏步,長不大,看不透,然後又再一次的犯錯,再一次的傷害自己,傷心難過。


伊莉莎白用旅行的方式尋找自己,尋找愛情,我喜歡用字卡呈現離紐約越來越遠的方式,喜歡自己的一字一句有人在乎,或是有人認真的讀著,認真的感受著。林奕華 的《西遊記》裡二郎神,淡淡的對大鬧天庭的孫悟空說著,他喜歡一個人旅行,很孤單卻可以思考,思考自己和當下的關係,好好面對自己,讓自己更認識自己。

王家衛在《我的藍苺夜》裡用有點疏離的鏡頭,用他擅長的光影色調,隔著玻璃,隔著點心櫃,或透過監視攝影機,說著故事,電影裡的三段故事,總是在不同形式的離開後,發現自己最在意,最重要的那個部份。



當裘德洛講著一串一串鑰匙的故事時,我好像看到了這個自己報台裡一個一個的故事,把鑰匙留著是因為怕丟了之後,那扇門再也打不開,但也許門打開的剎那,要 找的人也不在裡面了。我們心裡是不是因為有太多捨不去的回憶,所以駐足不前呢? 是不是因為太希望有人陪伴,所以說了謊,旅途這麼長,一個人很孤單。是不是在失去之後才發現,原來這個人無聲無息的在心中佔了這麼大的分量,少掉了那麼一 塊,心變得如此殘缺不全。

2007年11月19日 星期一

在深秋遇見《盛夏光年》。



『我們真的長大了,人長大了,真的什麼都變了』

記得在十七歲的時候,這個新聞台叫--十七歲,我不想長大。不記得為什麼,在我剛滿十八歲的那天,我把十七歲的文字全都刪掉了,改了現在的新聞台名字。之後陪伴我走過四年生活中,感情裡的起起伏伏,也許是在那當下發覺了,長大將等於失去。

《盛夏光年》裡原本是好朋友的兩個大男孩,因為慧嘉的出現,變成一個解不開的三角難題,女男,男女,男男,曾經青澀的我們都曾迷失在感情的泥沼中,倉皇失措,是友情?是愛情?也許是靈魂裝錯了軀殼,愛上了一個不被世俗認可的身體。

25歲的導演陳正道,毫不勉強地說出了一則青春成長故事,從期待、眷戀、挫敗、失落到覺醒,沒有「為賦新詞強說愁」的扭捏。苛刻的大眾總是批評新生代導演 的作品上不了臺面,沒有有深度的內容。什麼是有深度?能打動人心,引起同一個世代的人共鳴,就是好作品,不是嗎?侯孝賢、吳念真也是說著屬於他們世代的故 事,因為經歷過,所以信手拈來,沒有一絲勉強、造作。

余守恆在海邊大喊,「我們不是好朋友嗎?好朋友不應該有秘密。」這句話聽起來很真實也很心酸,就因為是好朋友,很多秘密才說不出口,因為是好朋友,才更害怕失去,因為失去的痛苦,連回憶都是那麼苦澀。

電影中的愛情都是做出來的,然而,我們坐在黑暗的座位上為什麼會那麼相信銀幕上的愛情故事?無非就是因為愛與恨的能量在相同的頻率被接收到了,看著張睿家 問同樣是初試雲雨的楊淇說:「要怎麼做?」除了啞然失笑,猛然也會看到自己曾經有過的青澀與摸索的青春之愛。青春,是多數人都有過的成長歲月,不論那是渴 望,或者失落。

在深秋看見了《盛夏光年》,很藍,很真,很想念。

在打完這篇文章後,一個朋友在同個時間,不同的城市,跟我一起看了相同的電影,看完他說:「原來這就是懷念的感覺,懷念一個曾愛過的人。當我學會懷念了,才終於有勇氣跟他說一聲。再見。」我頓時說不出話,我們努力想要得到些什麼,但更應該學的是--放手。

2007年2月1日 星期四

當情人節快樂變成《生日快樂》。



我想,大多數的女生在面對愛情的時候都像小米一樣不安,害怕付出的愛情會和受到的傷害成正比。當情人會有分手的一天,當朋友也許可以是永遠的。於是小米 問:「我們可以把關係調節成好朋友嗎?」「我又不是冷氣機,說調節就調節。」小南說。看似好笑,卻多了無奈。什麼是好朋友?好朋友就是當你牽著別人的手, 我不會心痛,不會忘記怎麼呼吸,不會掉下眼淚,還可以笑笑的給你們祝福。

用句在《下妻物語》裡小桃子對媽媽說的,「人在面臨幸福時會突然變得膽怯,抓住幸福其實比忍耐痛苦更需要勇氣。」沒有安全感的小米面對總是很花心的小南,與其讓自己總是擔心害怕,不如放手笑看這一切,自己斬斷情絲的痛總比讓小南提出來開的要求好吧!

劉若英想說的故事,是每個女孩面對愛情的時候,最害怕的那一部份。在小南送了手機給小米的時候,小米說:「我才不需要找你,何況我也不想當我想找你打電話 給你的時候,你卻關機讓我找不到你。」重點在,我怕我想找你的時候卻找不到你。小米的靈魂住在我心裡的某個角落,常常因為不想知道,不想受傷,所以像鴕鳥 一樣把頭埋在土裡,以為只要看不到,世界就可以很美好。

當然,這個世界沒有因為我們逃避,就照我們所希望的樣子運轉,最後小南離開了,離開小米,離開所有愛他的人。每年的一句生日快樂讓小米相信,小南還在,只是在一個遙遠的城市。

劇情很灑狗血,但為什麼每個人都相信?也都掉了淚。也許是因為在銀光幕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,看見了自己的愛情。

打完這篇之後,突然想到一個奇怪的問題,到底什麼叫做真正存在過?如果有一隻鳥在無人的山谷裡唱了一首歌,那這首歌到底有沒有存在過?

2006年10月5日 星期四

童話般的《人魚朵朵》。


充滿著童話味道的《人魚朵朵》,把腦袋放空,心情沉澱,看著這部電影是件很愉快的事情,淡淡的幸福,淡淡的悲傷,淡淡的快樂。

電影裡賣鞋子的巫婆說,不曉得是一個人可以陪伴比較久,
還是一雙鞋子可以陪伴比較久?

朵朵最後因為意外失去了原本就不屬於她的雙腳,這麼愛鞋子的女孩,怎麼能承受失去穿鞋的腳掌,於是變得像棵安靜的植物,靜靜的,沒有表情的,直到她遇見了沒穿鞋的賣火柴小女孩,想起自己得到第一雙鞋時的快樂,朵朵把所有的鞋子給了巫婆,希望可以找到他們的新主人,她想把自己擁有這些鞋子的快樂,讓別人也能同樣擁有。

捨和得,是一體兩面的,在朵朵把鞋子給巫婆後,她有了寶寶,屬於自己的另一個幸福。這個故事好像照樣造句的句型,把好多事情套進這模式裡,都是一個成立的故事。

故事裡的鞋,是我們捨棄不掉的東西,或許是捨不得,或許是不甘心,但這些東西已經不適合我們了,緊抓不放,過去的回憶終究只能是回憶,不如放開手,讓他們有更適合的主人,自己說不定也能因為放手,而得到另一份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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