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7年11月19日 星期一

在深秋遇見《盛夏光年》。



『我們真的長大了,人長大了,真的什麼都變了』

記得在十七歲的時候,這個新聞台叫--十七歲,我不想長大。不記得為什麼,在我剛滿十八歲的那天,我把十七歲的文字全都刪掉了,改了現在的新聞台名字。之後陪伴我走過四年生活中,感情裡的起起伏伏,也許是在那當下發覺了,長大將等於失去。

《盛夏光年》裡原本是好朋友的兩個大男孩,因為慧嘉的出現,變成一個解不開的三角難題,女男,男女,男男,曾經青澀的我們都曾迷失在感情的泥沼中,倉皇失措,是友情?是愛情?也許是靈魂裝錯了軀殼,愛上了一個不被世俗認可的身體。

25歲的導演陳正道,毫不勉強地說出了一則青春成長故事,從期待、眷戀、挫敗、失落到覺醒,沒有「為賦新詞強說愁」的扭捏。苛刻的大眾總是批評新生代導演 的作品上不了臺面,沒有有深度的內容。什麼是有深度?能打動人心,引起同一個世代的人共鳴,就是好作品,不是嗎?侯孝賢、吳念真也是說著屬於他們世代的故 事,因為經歷過,所以信手拈來,沒有一絲勉強、造作。

余守恆在海邊大喊,「我們不是好朋友嗎?好朋友不應該有秘密。」這句話聽起來很真實也很心酸,就因為是好朋友,很多秘密才說不出口,因為是好朋友,才更害怕失去,因為失去的痛苦,連回憶都是那麼苦澀。

電影中的愛情都是做出來的,然而,我們坐在黑暗的座位上為什麼會那麼相信銀幕上的愛情故事?無非就是因為愛與恨的能量在相同的頻率被接收到了,看著張睿家 問同樣是初試雲雨的楊淇說:「要怎麼做?」除了啞然失笑,猛然也會看到自己曾經有過的青澀與摸索的青春之愛。青春,是多數人都有過的成長歲月,不論那是渴 望,或者失落。

在深秋看見了《盛夏光年》,很藍,很真,很想念。

在打完這篇文章後,一個朋友在同個時間,不同的城市,跟我一起看了相同的電影,看完他說:「原來這就是懷念的感覺,懷念一個曾愛過的人。當我學會懷念了,才終於有勇氣跟他說一聲。再見。」我頓時說不出話,我們努力想要得到些什麼,但更應該學的是--放手。

2007年2月1日 星期四

當情人節快樂變成《生日快樂》。



我想,大多數的女生在面對愛情的時候都像小米一樣不安,害怕付出的愛情會和受到的傷害成正比。當情人會有分手的一天,當朋友也許可以是永遠的。於是小米 問:「我們可以把關係調節成好朋友嗎?」「我又不是冷氣機,說調節就調節。」小南說。看似好笑,卻多了無奈。什麼是好朋友?好朋友就是當你牽著別人的手, 我不會心痛,不會忘記怎麼呼吸,不會掉下眼淚,還可以笑笑的給你們祝福。

用句在《下妻物語》裡小桃子對媽媽說的,「人在面臨幸福時會突然變得膽怯,抓住幸福其實比忍耐痛苦更需要勇氣。」沒有安全感的小米面對總是很花心的小南,與其讓自己總是擔心害怕,不如放手笑看這一切,自己斬斷情絲的痛總比讓小南提出來開的要求好吧!

劉若英想說的故事,是每個女孩面對愛情的時候,最害怕的那一部份。在小南送了手機給小米的時候,小米說:「我才不需要找你,何況我也不想當我想找你打電話 給你的時候,你卻關機讓我找不到你。」重點在,我怕我想找你的時候卻找不到你。小米的靈魂住在我心裡的某個角落,常常因為不想知道,不想受傷,所以像鴕鳥 一樣把頭埋在土裡,以為只要看不到,世界就可以很美好。

當然,這個世界沒有因為我們逃避,就照我們所希望的樣子運轉,最後小南離開了,離開小米,離開所有愛他的人。每年的一句生日快樂讓小米相信,小南還在,只是在一個遙遠的城市。

劇情很灑狗血,但為什麼每個人都相信?也都掉了淚。也許是因為在銀光幕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,看見了自己的愛情。

打完這篇之後,突然想到一個奇怪的問題,到底什麼叫做真正存在過?如果有一隻鳥在無人的山谷裡唱了一首歌,那這首歌到底有沒有存在過?